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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序

  旭日东升,一抹红光斜斜地洒来,小河北边的山坡、别墅、树林、顿时变得光彩夺目。

  朝阳之下,一辆黑色的玛莎拉蒂GC(GranCabrio),敞篷跑车,在无人的道路上,环山疾驰,风急火燎,从围墙最外头的大门进入,赶向内部。

  这里没有别墅群,因为整片山下数百亩土地,都是个人私有地,建起了高墙厚院的,一栋栋被黑色栅栏包围的豪华别墅,欧式小楼造型,出于名家设计,仿佛一件件艺术精品,陈列在这片僻静的山坡上。

  别墅小楼的数量并不多,这片被圈起来的土地,更多是庭院造景,遍植玫瑰的大花园,整齐的红色玫瑰,在阳光的映照下,如着火一般的灿烂。

  它像一个贵族,站在山坡上打量着对岸的小村子。每次村民们瞧向这里时,都会肃然起敬,产生一种仰望皇宫的感觉。

  因为,这座现代庄园的主人,不仅仅是有钱,有的也绝不仅是钱,村民们都听过他的传说,知道庄园内有不但处处都是监控、电网,有数十名精壮保安日夜巡逻,有凶恶猎犬,甚至……据说还养了豹子,曾把入侵者咬得血肉模糊,一路惨嚎着逃出来。

  能有种排场的,当然不会是普通人!

  村民们口耳相传,这一位通吃黑白两道的巨富,虽然是保全业起家,但背景不乾净,坐过牢,公司里的保安各个涉黑,待他发迹之后,大刀阔斧,重拳出击,连连进军汽车、房产、影视……名下公司遍布数十条产业链,每个月出入的金钱都是天文数字!

  这幺一位巨富,能够白手起家,创造自己的商业王国,当然是天时地利的配合,不过,村民之中早有各种传闻。

  有人说,那位巨富捞偏门起家,一路走来腥风血雨,金山银山底下,埋着尸骨无束;有人说,这位富豪得到国家扶持,这才能平步青云;有人说,他用卑鄙手段夺取了妻子娘家的所有资产,害得赏识他的老岳父家破人亡;有人说,他做梦梦到彩票号码,财富得自天授……

  许许多多的流言,都随着人们的好奇,都深锁在美丽的庄园里,刺激人们的想像……

  黑色的名牌跑车,停在主宅门口,从车上下来一个西装毕挺的青年,体魄健壮,面孔英俊,金丝眼镜调和了凶性,增添了几分干练,很难想像这幺一个三十出头的他,已经是一个大集团的总经理。

  青年手里拿着公事包,示意保安与管家把车停好,自己则快步走入主宅,穿过富丽堂皇的厅房,来到后院。

  碧绿的草坪边,是一个方形游泳池,池水清澈见底。水花一闪,一条『美人鱼』破水而出,水淋淋的长发,映着一张青春美艳的脸。

  女子走上来,身着红色的连体泳装,在细腰的扭动中,圆臀晃动着迷人的旋律。泳衣下露出的的两小块白臀肉,一动一动游移着,挂在上边的水滴,滑向大腿,令人口乾舌燥。

  她上来的时候,青年正好经过,她抓起池边椅子的浴巾,擦拭着身上的水珠,“你又来见他?这次又是甚幺事?”

  青年道:“有份公文,只有他亲自签字才能拍板。小火,这早上妳还下甚幺水,怪凉的。”这个姑娘名叫小火,挺有个性的。

  小火给自己擦着水,说道:“我好歹也是练武人,不怕的。”她猛搓着长发,隆起多高的胸部跟着颤起来,被青年看个正着。

  青年微笑道:“小火,你的这任男朋友怎幺样?”

  小火停止动作,说道:“太嫩。没戏。”

  青年劝道:“你也老大不小了,该嫁人了。”

  小火目光停在他脸上,娇嗔道:“你都没结婚,我还急啥?总之,他没开口,你也别催我。”她草草擦过,说道:“早餐差不多好了,哥,我陪你去见完他,一家人吃早饭吧。”

  不管青年同意与否,挎上他胳膊,贴他身子,柔声说:“乖,走了。”一同离开泳池,到后头的花园去。

  花园之中,一丛卡罗拉月季旁边,一个挺拔身影,独自站立,似在欣赏晨光中的花朵,六十多岁的年纪,头髮花白,拄着拐杖,整个人却如一棵青松,直挺挺地矗立着,没有一点衰老的感觉。

  小火把人带到,吐了吐舌头,转头就离开,青年有点无奈,但随即整理心情,往前走到老人身旁。

  已经许多年了,自身也早已是名声卓着的辣手人物,不管在商场还是江湖,但每次见到父亲,都会止不住地紧张……

  青年站在父亲面前,态度恭谨,老人目光直直看着艳红的月季,没有旁顾一眼,只是问道:“有甚幺事吗?”

  青年紧张地说:“爸,马来西亚那个开发案,谈了两年半,终于定案,预计我方出资三百五十亿,其余三成由对方以地皮参股,大概七年回本……这是报告书,请你过目。”从公事包中取出报告书递上。

  老人望着儿子朝气蓬勃的俊脸,淡淡地说:“你是总经理,你自己做主就行了。”没接册子,懒懒的样子。

  青年弯着腰,恭敬地说:“爸,这笔生意太大,我和大家反覆商量,还是心里没底,得请爸做主。”

  老人唔一声,这才接过册子,在几分钟内翻完数十页的文书,道:“放手试试吧,挺好的生意,你们乾得不错,但有几点要修改,首先,对方承诺提供的地皮,使用时间是……”

  青年德连忙取出纸笔,在父亲的口述下刷刷记录着。记完,长长吁了一口气,“爸,还是你厉害,乾净利落。”

  老人笑一笑,道:“没有人天生甚幺都会。这都是多年经验积累的结果。你接手业务时间还短,只要用心做事,后头……可以做得比我好。”

  青年一一答应,说道:“爸,还有一件事儿,我得向你请示。”

  老人不语,静静地听着。

  “近几天出来一个甚幺公司,领头的是个荷兰华人,一来就开了几家夜总会,与我们打对台,跟咱们抢客人。昨天还派人到我们场子栽赃贩毒,简直是不想活了。”青年摘下眼镜,一脸的气愤,像只只发怒的狮子。

  老人没有太大的反应,夜总会、高利贷甚幺的,在自家生意中早就排不上号,就算全部拱手让人,也动摇不了根本,所需要在意的,是各方对此的反应。

  “……大家的反应如何?”老人声淡如水。

  青年挺起胸膛,“从没遇到这幺自己找死的,弟兄们都很气愤,摩拳擦掌,準备你一声令下,大伙直接让他们从这里消失,这次连只手都不会给人找到。”

  压低声音,青年道:“方局也说了,只要爸爸您点头,他负责善后,包管甚幺麻烦都不会有。”

  ……这些情况,在老人的预计内,几十年打下的铁桶江山,不是旁人随随便便就能撬动的。

  ……昨晚的梦里,他已经知道对方是甚幺人,知道对方为何而来,知道对方暗藏着甚幺底牌与陷阱,那绝不只是枱面上显出的这些小东西。

  ……但……那又如何呢?

  同样藏起爪子诱敌的,自己又如何不是?如果自己有那个意思,对方会发现,他自以为精巧的陷阱,自以为隐藏很好的强大实力,还有他早已联络好的盟友,全都会在瞬间被辗成糜粉。

  因为,和如今的自己相比,他们就只是可以一指随意辗杀的弱小东西……如果自己有那个意思……

  老人合眼,足有十几秒钟,睁开眼时,声音平淡如水。

  “即刻起,处分掉所有的产业,包括所有的股票、公司、房地产,还有酒吧、赌场、夜总会等等,把资金转移到……英国吧!”

  “是……啊?爸!”

  青年一下傻眼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东西,父亲才六十出头,不可能这幺早就脑子出问题啊,明明只是一群弱小的乌合之众,辗死就是了,不辗死也没关係,却为何要……

  老人抬头望着远方的天空,正有几朵雪白的云飘着,轻快而活泼,或许……人生不外如是……

  ……青山依旧在,几度夕阳红,早已经玩厌的游戏,就该抽身出去,寻找新的东西,只是……

  老人望着白云,静静说道:“你知道吗?我最近常常想,如果你母亲还在的话,我宁愿一辈子只是个修理厂的小工人。”

  青年一震,静静地站在父亲身旁,一起看着天上浮云,任思绪飞驰,无数的回忆如走马灯般倒转,时间仿佛回到几十年前,那间随时破产的小车厂,一切故事的开始……

  (1)技术革新

  万鑫修配厂原是一家国有工厂,后被吉通公司收购。除了裁掉一些干部之外,没多大变化。管理人员照样管理,工人们照样乾活儿。要说有甚幺好事的话,就是工资比原来翻一番。大家上班图的甚幺啊?还不是多挣点钱,让日子好过一些吗?在一个商品社会中,钱是大爷。

  这个厂子位于省城的郊区,比较偏远。要去市中心,坐车需要一小时左右。厂子佔地广大,分成几大板块。各分厂之间,有围墙相隔,大门相通。在生产上既成一体,又各个独立。现在,已是晚上六时,下班半个钟头了,员工们走光,院里静悄悄的,落叶可闻。可修理大车间里,几个修理工仍在忙碌着。

  他们一身油汙的工作服,在吊灯和行灯下,脸上这一块黑,那一块黑的,化了妆似的。他们或在大架子上蹲着,或在地上站着,或在车底坐着,各自挥舞着板子。汗水模糊视线,就擦上一把,继续工作。眼见着几个螺丝上完,再接几根管子,今天的任务就完成了。

  旁边的组长林慕飞,手持着行灯,说道:“要是累了,喝点水,再接着乾吧。”

  大伙不乾,都想一气弄完。

  林慕飞望着他们,想到当初自己当学徒时,也是这幺乾的,心生感慨。

  一会儿,他突然问道:“秦枫哪儿去了?还有孙二虎呢?”

  秦枫是工厂工程师,他的师兄。孙二虎也是修理工,归他管。其人号称“车间小霸王”,仗着上头有人,不好好上班,还横行霸道的,被林慕飞多次教训过。

  林慕飞下午去前楼上学习,回来五点多了,没看到二人。秦枫向来守点儿,从不迟到早退。他上午还看到孙二虎在车间晃悠,上午回来没见到他。请假也得跟我打个招呼吧?这家伙,可恶!

  小李一下一下地拧着板子,说道:“老大,秦枫四点多就跟主任请假走了,说是有活动。我看他脸上带着笑,两眼冒着光,备不住会女人去了。林慕飞又问:“孙二虎下午没来吗?”

  小李面朝林慕飞,手上不停,说道:“他下午来了。本来在休息室睡觉呢,他两个朋友过来把他拉走了。他们滴滴咕咕的,我也听到了。他们去找女人了。”

  一听女人,那三个人都停止动作,一起瞪大眼睛望着小李。要知道,他们这个组里,都是光棍汉。这几个修理工连女人手都没碰过。一提到女人,心里痒丝丝的。

  小李白了他们一眼,说道:“别介啊。我可以讲,你们手别停啊。你们这样,我可不说了。”那三个立马动起来。

  小李面向林慕飞时,脸上又是讨好的笑了,一边转着板子,一边说道:“那两个小子说甚幺有个酒吧来几个漂亮妞,水灵得像小葱,功夫还好,能把男人伺候得飞起来。孙二虎一听,抬腿就跟着跑了。”

  听到这些,几个小伙子都要眼冒绿光了。

  林慕飞板起脸,说道:“哥们们,那种事咱们不能干。那是违法的。即使不违法,把辛辛苦苦赚来的钱填窟窿,也犯不上。人得上进,走正道。乾活吧。”

  大家不出声了,接着乾活。

  小李说:“老大,你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啊。你有对象了,我们可没有。”

  那几个人说道:“可不是嘛,你有秦蕓那幺牛的对象,肯定得手了吧?”

  林慕飞笑笑,没出声。

  小李拧完螺丝,对他们呸一口,说道:“你们这几个孙子啊,真是傻冒。凭咱们老大的本事,可能没得手吗?都傻得冒气。”

  林慕飞想起女友,心中一阵激蕩,鼓励道:“你们好好乾,多挣点钱,不怕找不到老婆。”

  众人答应着,心中一阵沮丧。在这个商品社会里,在这个大城市中,一个小小的修理工,要想娶到美貌可人的女友,简直是做梦。哪有几个象林慕飞这样的好命人呢?入厂三年,年年劳模,技术精湛,前程远大。

  而且,在进厂之前,他已经有了秦蕓,一个科科资优,成绩拔尖的美丽女大学生。他是靠甚幺赢得美人芳心的呢?只凭着人品和身手吗?这有点不可思议啊。

  别人问这事儿,林慕飞笑而不语。其实心里挺乐。

  秦蕓是他的女朋友,今年上大一,温柔又善良。且长相好,学习好,和他感情更好。她是秦枫的妹妹,三人是青梅竹马的关係。他得好好乾,争取早日买楼,等秦蕓毕业后,二人结婚。

  过了十几分钟,日落西山,霞光万道,把车间的一部分映红了。车间静下来,修理工们洗过脸,换过衣服,嘻嘻哈哈地下班了。

  偌大车间里只剩林慕飞一个人。他从车间一头走到另一头,仔细检查每一个角落,确定无恙,这才放宽心。

  他关好灯,拉下车间电闸,迈着方步,向郑历的办公室走去。

  郑历是车间主任,也是他最敬爱的师父。他能走到今天,全靠师父提携。不然的话,上边的领导哪知道他是哪根葱啊?

  没有师父帮助,他可能还和小李他们一样,穿着油衣玩板子呢。人常说,受人点水之恩,必当涌泉相报。林慕飞常想,当师父需要他的时候,赴汤蹈火,在所不迟。

  不过,有一件事儿,他有点不解。秦枫也跟过师父,算是师父的徒弟,为何师父对他不那幺亲近呢?象防範他似的。师父可以让自己住在他家,却从没有让秦枫住的意思。这是为甚幺呢?

  林慕飞推门进去,郑历正对着一张图纸笑呢,霍地站起来,叫道:“慕飞,咱们牛逼了。胜利就在眼前。”

  林慕飞走过去,见图上一个葫芦状图形,线多,管子多,标注多,由衷地夸道:“师父,你真牛啊。这个装置真设计出来了。我以为需要几年呢。”

  郑历拍拍林慕飞的肩膀,说道:“也多亏了你小子提醒啊。不然,我至今还在黑暗中摸索呢。”他指着图形,讲起技术来。

  虽然现在只是一名车间主任,但在几年前,郑历是吉通公司的首席工程师,所设计出来的几款跑车,扬威国际,是吉通公司能从一间普通小公司,变成今日庞大财团的重要功臣,却不知为甚幺,没有飞黄腾达,而是被下放到这间小小车厂,当一个寒酸的车间主任。

  虽然被下放,郑历却没有放弃研究与设计工作,他从事机械技术多年,一直对现有发动机不满,总想进行技术革新,以做到更省油、更环保,性能更强。这几年里,林慕飞就跟着他,从师父一开始的手把手教学,到后来,林慕飞成为一个称职的得力助手。

  师徒两人翻阅大量资料,结合多年实际经验,找到两条可能的路子:一是用高流量空气芯取代滤清器,增大进气量。二是换汽缸垫片,提升爆发力。

  郑历投入毕生心血。一次次试验,一次次失败,气得他多次撕烂图纸,摔坏产品。几个月前,在他几乎绝望的时候,林慕飞建议:在发动机上加装特殊装置,改变空气成分,帮助充分燃烧。

  郑历眼前一亮,茅塞顿开。

  经过几个月的努力,郑历取得突破性的进展,可以说成功在即了。

  他指着这个葫芦说:“看看,就是它了。这是一组化学物质组成的装置,其中包括钛,铝,及其它天然金属。空气经过这个金属组合时,便会产生化学作用,分解出氢离子和氧离子。同时,空气中的负离子会产生红外辐射磁化作用,进而提高气缸中的酸度,有效减少空气中微粒子潮湿状况,全面激发空气的活性。”

  讲到这儿,他又指指发动机全图,兴奋地说:“有了它,功率会提高百分之十五至二十,环保性,经济性更好。一旦成功,一定会改变时代的。”

  望着师父踌躇满志、意气风发的样子,林慕飞肃然起敬,说道:“师父,那你就是一代大师了,必定青史留名。那幺,这个装置就叫『郑氏助燃器』。”

  郑历大笑道:“郑氏助燃器?说甚幺呢,这设备是我们一起研发出来的,你把自己放哪去了?”

  林慕飞抓抓头,“我哪能和师父您比肩啊,我就是打打下手。”

  郑历摇头道:“你是唯一真心在支持我这老头的人,这几年里,你的忠诚和勤恳,我都心里有数,后头师父有甚幺,都不会少了你的一份。等后头把它造好,咱们就发了。你在省城买房子结婚不愁了。竹影的病,也有希望了。唉,这个病有得治好的吗?”他黑瘦的脸上笑容消失。

  林慕飞安慰道:“师父,现在医学发展这幺快,怎幺不可能治好呢?等咱们造好助燃器的,再治竹影的病。”

  郑历一拍桌子,说道:“对。当务之急,是造出来,然后加以实践。只要证明它成功了,咱们就可以申请专利了。”

  他将东西慢慢收起来,小心地锁进箱子里,嘱咐道:“这件事,别告诉任何人,包括秦枫、竹影。天知地知,你知我知。这东西也能要命啊。”

  林慕飞挺胸道:“打死也不说。”

  郑历笑了,眼角的皱纹好深。他看起来,比他实际的年纪都老一些。他也是一个可怜的男人,自从当年那件事之后,老婆跑了,女儿有病,他硬是挺过来了。如今女儿已经上高一。要是没那该死的病,这孩子称得上完美。

  仰望顶上的电灯,郑历有些失神,不自觉地握起了拳头,喃喃道:“等这装置做出来,我就可以回去了……讨回本来属于我的东西,十五年……十五年了啊……”

  林慕飞觉得奇怪,自己从来没看过师父这样的表情,却见郑历摇了摇头,挥手道:“还有件事儿,厂里要选派一批优秀技工出国留学,你知道了吧?”

  “我听说了。名额有限。咱这个车间好几十人吶,哪能轮到我呢?再说,还有秦枫呢,我排不上号。”林慕飞不敢妄想。

  郑历一摆手,说道:“慕飞,『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。』有机会就该争取啊。我已经替你报名了。”

  “那谢谢师父了。”他大喜。

  “谢甚幺啊?谋事在人,成事在天。能不能去上,我可说了不算。”

  正说得热闹呢,门外传来喊声:“爸,慕飞,快回家吃饭啊。这都几点了?”

  门响一下,香风一蕩,竹影已经站在眼前了。林慕飞第一反应是想逃。

  (2)辣妹多情

  办公室的棚上点着几组灯管,雪白的光辉洒遍各处,几乎不留死角。儘管如此,竹影的到来,仍叫人眼前一亮。

  她十九岁了,发育良好。那微微隆起的胸部将白色的半袖顶出丘陵。她身高超过一米七,淡蓝的牛仔裤包裹的两条大腿又直又长,线条优美。她走路时,细腰灵活,美腿交替前移,很富有节奏。光是这些,已经够吸引人了,她还有一张动人的脸,明眸皓牙,鼻高唇红,英气逼人。

  这样的外表,真可谓人见人爱了,谁能想到这样的美女会疾病缠身呢?

  虽然是郑历的女儿,竹影却从母姓姓张,而不姓郑,林慕飞不知道为甚幺师父坐这样的安排,但师父把这个不跟自己姓的女儿看成命根,这一点林慕飞非常确信。

  林慕飞跟她太熟儿了,常拿她和秦蕓比,心说,要是没病,只怕竹影更有魅力,将来不知道便宜哪个家伙呢。

  竹影叫了一声老爸,便瞅向林慕飞,含情脉脉的。四目相交,林慕飞倒先怕了,忙移开目光。

  竹影笑了笑,在他的面前,陀螺似的原地转一圈,娇声说:“慕飞,你看我漂亮吗?”

  林慕飞忙看墙上的技术操作规程图,嘴上说:“漂亮,漂亮极了,漂亮得让人不敢正视。”

  竹影也不避闲,上前搂着他的肩膀,斜视着他的脸,嘿嘿笑道:“看甚幺?我还赶不上那张图吗?”二人几乎等高,看起来很相配。

  林慕飞脸上一热,既不敢推,也不敢享受,虽然这香喷喷的少女身子诱人。他可怜巴巴地看向师父。

  郑历爽朗地一笑,说道:“竹影啊,你当老爸是空气啊?快放开慕飞,你看你把他逼的,头上都冒汗了。”

  竹影将他搂得更紧了,哼道:“我就不放。谁叫他变心了,放着我这幺好的人不要,非要交甚幺女朋友。”

  林慕飞听了,立刻黑脸,高呼冤枉。

  郑历解释道:“女儿啊,慕飞来城市之前,已经有对象了。”

  竹影瞪着林慕飞,恨恨地说:“那也不行。我不同意,你不準处对象。明天打电话,告诉她黄了。”

  听了这话,林慕飞简直要晕倒,说道:“竹影,我一个打工的,没房没车,一把年纪,找个对象容易吗?要是我跟她黄了,这辈子不得打光棍啊?”

  竹影脸上又笑了,说道:“你可以等我啊。等我大学毕业,咱们就结婚。你不需要等太久的。高中二年,大学四年,再找工作两年,也就八年吧,还不到十年呢。”她的黑眼珠子转动着,很是灵动。

  林慕飞听了,身体发软,要是没人家搂着,肯定瘫倒地上。他已经二十四岁,再过八年,周围同辈的亲友都儿女成群,自己单身一个,都不知怎幺和父母交代。

  郑历皱眉,叹气道:“女儿,你就放过他吧。”

  竹影一副深明大义的表情,真的放开他,说道:“看在老爸份上,饶你一次。不过,慕飞,你就偷着乐吧。本姑娘有生以来,还从来没跟哪个男的这幺近过,让你佔了便宜。咱们可丑话说在前头,我不点头的话,你不準结婚啊。你要是不听话,我就将你逐出师门。”

  林慕飞一脸苦相,说道:“是,知道了。”然后又醒过味儿来。

  “竹影,弄错了,你跟我学武一年多,我才是师父啊。要说逐出师门,只有我逐你的份儿,哪有徒弟逐师父的,对吧?”将脸转向郑历。

  还没等他说话,竹影已向老爸板起脸,大声说:“这跟你无关,你不许吱声。我一生气,我以后就不给你做饭了”郑历连忙闭嘴。

  竹影将俏脸对向林慕飞,柔声说:“慕飞,我是跟你学武,但咱们是以兄妹相称的,不以师徒身份。”

  林慕飞轻声说:“不叫师父罢了,可你也从来没叫我哥啊。”

  竹影狡黠地一笑,说道:“心里叫就行了。你记住我的话啊。走吧,回家吃饭。”

  郑历想起正事,说道:“今天高兴,咱们喝点。”

  他领着二人出办公室,跟看门的老刘打过招呼,向家走去。

  这时候,天黑透了,路灯亮起,沿着平坦的柏油路亮出好远。机动车,自行车,时断时续地在路上前进着。但总体上,还是安静的。郊区有郊区的好处。

  回家的路不到十分钟。经过超市时,买了三瓶哈啤。进了所在的小区,感觉更安静。那些窗子多数点起灯,黄的,白的,家家户户在演绎着自己的故事。

  回到家,摆好饭菜,三人围上桌,开始用餐。两个男人齐夸竹影炒菜好,令人特有食慾。竹影听得眉开眼笑。

  郑历兴致很高,一杯白酒,在林慕飞喝完一瓶啤酒后,也喝光了。

  竹影问他有甚幺好事,老头是打死也不说,只说女儿身体越来越好,他高兴极了。竹影的一双水汪汪眼睛又转向林慕飞。他更是顽固,除了谈工厂,说酒话,一点有价值的情报都没有。

  酒下肚,郑历的话多起来。在第二杯白酒时,郑历抿了一口,放下酒杯,面现悲伤,说道:“慕飞,我这辈子好失败啊。由于自己有眼无珠,没了梦想和事业,老婆跟人跑了,害得女儿又得那个病。要是没有你,我早活不下去了。我不知道该怎幺感谢你才好。”

  林慕飞连忙说:“师父啊,你就像我爸一样。咱们之间,哪用得着谢字啊。以后可别说这个话。”

  他当初刚认识师父时,师父很惨。女儿患了多年癫痫,连学都不能上。师父为了照顾女儿,无法正常上班。还是慕飞的老中医爸爸,给提供一个药方,救了这个家。服药以后,竹影的病轻多了。原来一天犯病一次,现在,一年顶多犯病两次。每次很快醒来。于是,她重回校园,接着上学了。郑历放下“包袱”,又可以安心上班,研究他的发动机了。这多亏他林慕飞。可他认为这是应该的。他们是他的亲人啊。

  竹影多次示爱,他很感动,但不能接受。他心里只有一个秦蕓。同时,他认为,竹影还小,现在只是情窦初开的表现罢了。等她完全长大成熟,见过大世面,她就不会那幺看重自己了。再说,自己一直当她是妹妹。。

  郑历望着女儿,说道:“竹影是我的心肝宝贝儿。她妈走了之后,有那幺多人给我张罗对像,我都没乾。我是怕第二个女人对她不好啊。我今年已经五十出头了,身体也不太好。要是哪天我突然没了,你一定要照顾好竹影啊。就算你有一天和秦蕓结婚了,也要带着竹影。”

  竹影听了,不禁笑了。林慕飞脸上变色,觉得不吉利,这有点像遗言。

  他说道:“师父啊,五十岁正当壮年啊。你这话我可不同意。你一定喝多了。”

  竹影笑道:“老爸啊,你把我强塞给人家,人家不愿意啊。你就别逼他了。”她又变得贤惠起来。

  林慕飞忙解释:“师父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我是说,你这幺好的人,一定会长寿的。”

  郑历苦笑着,说道:“我这辈子没乾过甚幺坏事,我也相信自己会活到七十岁以上。我这不是以防万一吗?你答应我吗?慕飞。”

  竹影香腮一鼓,红唇一翘,插嘴道:“老爸,你就别强人所难了。慕飞不结婚还好办,要是结婚了,他得天天陪老婆,我算甚幺事儿啊?他老婆不得用扫帚把我打出去啊。”

  郑历直视着爱徒。林慕飞后者望着师父半白的头髮,发红的脸,充满期待的眼神,不禁点头道:“师父,竹影永远都是我的亲妹妹。只要我还活着,就会好好待她的。你放心好了。”

  郑历这才露出满意的笑,和徒弟碰一杯,喝一大口,说道:“这就好,这就好。”

  竹影哼了一声,斜视一眼林慕飞,说道:“好甚幺好啊。以本姑娘的姿色,要是见了秦蕓,秦蕓非休了他不可。那我可成罪人了。”

  郑历指着女儿,取笑道:“竹影,你可真是厚脸皮啊。”

  林慕飞故意气她,说道:“你见了她,会失去自信的。”

  竹影站起来,气鼓鼓地说:“不理你们了。真气人。”放下筷子,几步蹿进自己的闺房,将门关得响响的,怎幺叫,就是不出来。

  林慕飞一愣,郑历哈哈一笑,说道:“别理这个疯丫头,咱们继续喝酒。”二人碰着杯,闲谈着,不一会儿,林慕飞将啤酒喝光,郑历已晕乎了。林慕飞扶他回房间睡下。

  他回来收拾桌子时,竹影又从房间出来,和他一起乾活儿。和刚才不同的是,她将长裤脱掉,换上一条短裤,两条欺霜赛玉的长腿暴露在他面前,令他心跳加快。

  他不敢看,想赶紧乾完,就逃回房间。要知道,和这样的姑娘呆在一起,实在太危险。

  (3)苦和甜蜜

  林慕飞将桌上的碗筷、盘子往厨房端,竹影没有过来,板着一张脸,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。看电视也不消停,胡乱换台,一会儿站起,一会儿坐下的,两条大腿也跟着直立,屈起,做着各种变化。

  当她翘起二郎腿时,更有得瞧了。一条腿压在另一条腿上,嫩肉崩紧,圆圆滑滑,泛着白光。一只脚还得瑟地悠蕩着,十分调皮。每个趾甲抹着红色,像一颗颗星星。

  偏那短裤真短,短到腿根。林慕飞乾完活儿,向她瞥了一眼,正见到腿根处的美肉,是个肉感的半圆形。那幺丰隆,那幺诱人,那幺紧凑,是接近屁股处。他还闻到一股香气,应该是她的休香,肉香,特能拨动慾望的琴弦。

  林慕飞可是过来人,熟悉女人,自然想起和秦蕓的好事儿,一股火从心上蹿起,腹下之物肿胀起来,顶得裤子成蒙古包。他挪开目光,转身朝自己的房间,想逃之夭夭。

  “等一下,我有事和你说。”竹影吱声了,声还不小。

  林慕飞哪敢停留啊,头也不回地走,说道:“天晚了,有甚幺话明天再说。”门一开,溜了屋。往床上一坐,心说,竹影不是小孩子了,会勾引男人了,以后可得当心,别掉进陷阱。

  他在黑暗中,窗外灯光点点,夜是无边无际的。由于是夜,他感觉自己安全些。再加上一道门,更让他放心。她爱疯爱闹,可是晚上不进他的房间。

  他躺下来,藉着微醺的酒意,想早点睡。可是一合上眼,就是那晃动的大腿,大腿跟部的美肉。

 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,暗自提醒自己,自己已经有了秦蕓,而竹影,那可是亲妹妹一样的人儿啊。

  他脱掉背心,只留裤衩在身,拉过被盖上。刚有点睡意时,门吱呀一声,一个黑影闪入,一股香气蕩漾。不用看,也知道是谁。

  林慕飞吓了一跳,猛地坐起来,头髮都竪着。要是老头子知道女儿在他屋,还不得杀了他?她可是老头子的命根子。

  “竹影,你想乾啥啊?”他听到自己的声音颤抖着。

  黑影儿轻声一笑,说道:“你看你啊,胆子跟耗子一样小,还自称是英雄好汉呢,真叫人笑话。”

  林慕飞咬牙说:“你一个黄毛丫头,我怕你乾啥啊?我可是打过老虎,杀过狼的。”

  黑影儿扑哧一笑,说道:“不怕就好。那我来了。”在一片黑中,她啓开被子一角,像只猫一样钻进去,钻到他怀里。

  哦,软玉温玉抱满怀的滋味儿。通过触觉,她的上身就一个小衫,没带胸罩。那两团东西挤着他呢。下边还是短裤。那裸露在外的肌肤凉丝丝的,滑溜溜的。在他的身上一蹭,他几乎看到火花四溅,听到火花的哧拉声。

  林慕飞吓得向后退,哆嗦着说:“竹影,你想害死我啊?”

  竹影见状,身子一转,呜呜地哭起来。声波如水流淌,听得林慕飞不好受。

  “竹影,有话好说,你哭甚幺啊?别让师父听到。”

  竹影猛地转过来,抽泣着说:“你这幺烦我,嫌弃我,我还能不哭吗?”

  林慕飞忙说:“我从来也不烦你,不嫌弃你啊,”竹影大喜,忙收了眼泪,说道:“那你不早说?还一个劲儿躲。”她向前一凑乎,双臂如藤,已搂住他的脖子,身子贴得好紧。

  林慕飞的肉体上非常好受。试想,久旷之身的他,有一个香喷喷、娇滴滴的小美女,在晚上,在一个床上投怀送抱,这是多美的事儿啊?可是令他痛苦的是,这样的艳福他是坚决不能享受的。因为这是妹妹,不是秦蕓。

  他本想伸手推她,可他不敢,要是不小心碰到她的禁区,那他可是罪大恶极了。

  林慕飞急道:“竹影,你别这样啊。咱们有话好好说。你再这幺下去,你会害死我的。求你了,放过我吧。”他的声音透露着绝望和恐惧,像一个即将被斩首的犯人。

  竹影嘻嘻笑了,说道:“人家说,英雄难过美人关,还真是这样啊。你佔了我这幺大便宜,吃亏的可是我。既然你求我了,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。不过,你得答应我两个条件。不然,我不放。”她用小胸脯拱着他,还用大腿夹他,令林慕飞苦不堪言。那是一种甜蜜的痛苦。

  在如此不利的处境下,林慕飞识时务,回应道:“行,行啊,你说吧,我答应就是了。你快放开我。我要爆炸了。”

  竹影也不是傻子,隐约明白其中的意思。她出手好奇地往下一探,立刻碰到火热的,硕大的,硬如铁的东西,最具代表性的